看着自己的女人受伤,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对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
陆半夏看懂他眼神里的心疼,心痛还有无力,一下惊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软弱的不堪一击,让这个男人来心疼,可怜自己吗?
“我没事,你别担心!”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沉静:“只是明天不能去上班而已!”
她不能乐着这肿的不像话的半张脸去丢阁下的面。
“也好,你一直都很努力的工作,也该休息休息。”李越祈宁愿她不去上班,每天在家里。他又不是养不起她!
只是这样的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他的傻姑娘有多敏感,有多坚强,他是知晓的。
陆半夏沉默。
“晚上送你回来的是谁?”光线不好,他也没看清楚是谁送她回来的。只认出那不是陆川的车!
“刑天。”
阁下的警卫员?李越祈眸不动声色的眯了眯,阁下的警卫员怎么会送夏夏去陆家,又送她回来?
“碰巧而已。”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言简意赅的四个字解释,也不管这个“碰巧”到底有没有说服力。
李越祈薄唇漾出浅显的笑意,低低的嗯一声,在用鸡蛋给她揉了一会红肿的脸颊后,又涂抹上刑天为她买的药膏。
到底是心疼她多一些!
知道陆川住院是在第二天下午,上午李越祈没有去事务所,留在家陪她。午做好午餐,还没来得及吃,接到电话,要他过去,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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