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身体不好,喜静,如果不是陆恒坚持要为他操办寿宴,他大概就只是请半夏回来一起吃顿饭了事。
“大伯!”陆半夏敲门而入,陆永正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她严峻的神色立刻柔和下来。
“小夏,你来了。”
“总统府有事耽搁,应该没有迟到吧!”陆半夏薄唇漾着淡笑,不是客套的寒暄,出自真心的笑容!
在陆家如果说有谁是真心的待她好,那便是陆永!陆半夏自然是打心底的尊重这位长辈!尤其是陆永对亡妻的那份感情,更让她感动。“大伯,生辰快乐!”
“不晚,不晚。”陆永笑道,饱含风霜的眸凝着半夏,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半个身都躺进坟墓,过什么生日,还不是你父亲瞎嘚瑟,显摆!按我的意思,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吃顿饭就很好了!”
“父亲也是想热闹热闹,免得您一个人太过孤单寂寞!”陆半夏将自己的礼物送上。
陆永喜欢国书画,每年生辰陆半夏都会为他搜罗一些好的国字画,有价值连城,也有分不值,但陆永都喜欢,当稀世珍宝一样收藏!
陆永说过:心头好,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知我者,非半夏莫属!
陆永一边欣赏字画,一边道:“孤单大半辈习惯了!”说着,眸光看向陆半夏有些心疼:“大伯老了,无所谓。你还年轻,女孩家不要那么要强,总统府秘书长身份风光,背后的辛楚却无人问津!若你母亲在世,一定会很心疼!”
他有意劝陆半夏退出政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陆家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只要陆半夏肯,他有生之年让她掌管陆氏易如反掌!
即便陆恒反对,也没有用!
“大伯,我现在很好。”陆半夏和李越祈的婚事,除了家和阁下身边的人,连陆永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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