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在医院的时候,那时你说了什么?字字如刀(插)进我的心脏,让我之前的决定变成笑话,一个荒唐!
李越祈被问的噤声,他知道她指什么。这件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拿衣服给钟读工清洗,因为是陆半夏为他买的衬衫,特意嘱咐钟读工要小心读,不要洗坏了。
无意之间他看到衣领上有一个唇印,他知道,这是陆矜刻意留下的,那一晚发生太多事,他一时没注意,没想到竟然让半夏看到……
可想而知,她该有多恼火!
“夏夏,我和陆矜从没有过什么!”沉默良久,他开口解释,声音低沉,目光虔诚而认真,“我那天知道你为去看白言而流产,气坏了!口不择言,我并不知道你给我打过电话。”
如果他接到那个电话,结果一定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倒是庆幸那通电话没有打扰到你们!”陆半夏冷笑,他现在是承认自己那天撒谎,是和陆矜在一起了。
“夏夏!”李越祈沉声,语气有一丝无奈,“那晚我的确是和陆矜在一起,因为谈一些重要的事,服务员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衣服,所以才……”
去房间里洗澡,手机放在桌上,没想到陆矜会接他的电话,更没想到那时半夏流产....
“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陆半夏沉默,冷漠的五官弥散着一股冷意,目光犀利的盯着他,问:“你们谈什么?”
李越祈薄唇紧抿,一语不发。他不想再开口骗她说是谈工作,但他和陆矜谈话的内容,暂时也无法让她知道!
或者说,他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
美眸里流转过失望,逐渐的黯淡,起身就要走。李越祈迅速钳住她的手腕,“……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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