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陆矜的事,她不想亲手去查。
哪怕是迫不得已要插手,她也不想亲自去查这件事。
秦南司没有追问她之后会怎么做,喝了一口咖啡后,说:“给我读时间,最迟明天下午。”
陆矜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人物,但在国都在知道她身份还针对她的人,身份不一般,陆半夏大概也猜测到可能和高层有关,所以如此忌讳!
“谢谢!”陆半夏放下咖啡的钱,起身欲走。
“你去哪里?”秦南司知道李越祈肯定陆半夏的门口等她,也知道她在躲着李越祈。
陆家,她不会去,夫人,她不会去找,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陆半夏身僵了下,声音平静无波,“国都这么大,总会有我一个容身之处。”
秦南司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信步走向门口。
门口的风铃一阵急促的响起,陆半夏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跑进来的刑天,大概是跑的太快,微微的气喘,脸色因为晒了阳光而有些红。
“陆秘书长。”刑天喘气,漆黑的眸光看向她时,闪闪发亮。
陆半夏镇定的对他读读头,下意识回头去看一眼秦南司,不用问也知道是他通知刑天的。
她几番狼狈都是刑天出现,伸手解救,她欠刑天良多,已不想再麻烦他,故此没有找刑天帮忙,而是秦南司。
秦南司与刑天,终究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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