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住是一居室,他将*单被套全换新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生怕她住的不舒心。
“你不必再麻烦了,我只暂住几天。”陆半夏见他又要出去买东西,忍不住开口。
让刑天如此,并非她所愿。
其实她也可以回去,但李越祈在门口守株待兔,进出到底是不方便。
刑天笑:“我说过为朋友尽绵薄之力,不是麻烦。”走到玄关处拿着车钥匙,又问:“你有固定穿什么牌的衣服吗?需要我让人送吗?”
她出门什么都没带,住他这里,总不能让她穿自己的衣服。
“不用,我会打电话叫人送来。”
“那就好。我是一个大老粗,不会照顾女人。你在这里安心的住,照顾好自己。我大部分时间会在总统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刑天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家门钥匙放在鞋柜上,“这是钥匙,备用钥匙在茶几下。”
嘴上说着是粗人,可是行为举止却处处都彰显着细心与细腻,为了陆半夏安心,他可以将自己家门钥匙一把不留的去给陆半夏,绅士,体贴到极致。
“谢谢。”
刑天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陆半夏环视刑天的房,简单的装修风格,客厅就一张小沙发和小茶几,电话,电视等什么都没有,可想而知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只是回来睡觉。
厨房的东西也很少,油烟机还是崭新的,可见他从未下过厨,冰箱里除了冰酒和花生没别的东西。
真的是一个太简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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