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rh阴性ab血型,没有相同的血型,她这辈都不可能有孩,可是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不是李越祈的也没关系,反正他的孩,她也没有那个运气生出来。
可以为他生孩的女人有很多,陆矜可以,很多人可以,只有她不可以,那么她就去生一个自己的孩,只属于她的孩,带着绝望的爱与这个孩,彻底离开冰冷的空城。
他不是恨她么?那么恨多恨少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高高在上的李越祈对她必然是弃之敝履。
那就这样吧,让他们相互憎恨,厌恶,至死方休。
“真的不可以……”刑天的道德感责任感真的太重,抵抗力稍微薄弱一读的男人早就崩溃了,他还在用理智压抑奔腾的情感,“陆半夏,你知道我是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刑天,我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才如此的绝望啊!
她曾相信过李越祈是真的爱自己,因为在那双深邃黑眸,她真真切切的看到眷恋与温情脉脉,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她?
难道就因为他爱自己,就因为她没办法接受他为了仇恨无视自己和陆矜*,就因为一场她根本就不知道的车祸,就要她变成一个疯女人,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尊严的苟活,然后永远的圈禁着她。
这样的爱,太过沉重,她承受不起!
她欠李越祈一条腿,照顾他这么久,他的腿康复了。
那么李越祈欠她的呢?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悲喜,不曾给过陆川和白言的全部交托给李越祈了,失去了两个孩,身体的健康,他欠她的又如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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