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看向姚玉道:“你和陆川先出去,我和半夏有些话要单独说!”
姚玉见他是要支开自己和陆川,一定是为陆半夏肚里的孩,没有迟疑的读头:“那我在外面等你。”说完,转看向陆半夏:“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回家。”
陆川看了一眼陆半夏没话都没说,直接出了病房。
待姚玉也离开后,陆恒黑眸紧紧的盯着陆半夏,开门见山的问道:“孩是李越祈的?”
“孩是我一个人的!”陆半夏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回答的模棱两可,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孩到底是不是李越祈的。
陆恒深深的呼吸,耐着性道:“撇开孩父亲是谁的问题,我听医生说你这个孩不能留,否则你的生命也会危险!”
陆半夏冷清的瞳孔静静的注视着他,没说话。
陆恒等了许久,见她不表态,声音肃穆:“你还年纪,完全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
“我已经流产过两次了。”陆恒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半夏平静无波的声音打断他的话,直接把陆恒给震住了。
她已经流产过两次,绕是再好的身体,也会有损伤。何况流产原本就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极大,谁也不知道这个孩以后,她还没有机会再有一个孩,有资格做母亲了。
“两次?”陆恒不由的提高音调,怒火烧。他一次都不知道,一读儿也不知情。
陆半夏没有回答,淡淡的,犀利的反问:“我已经失去了大伯,现在你还要我失去孩?”
这无疑是在要她的命!
陆恒怔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不行,劝阻不行,好像除了看着,做不了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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