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了照顾好自己和小豆芽,我别无选择,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等待。
也唯有等待。
……
午,姨过来请薛谦让一起用餐。
饭前,陆半夏坐在餐桌前,淡漠的开口:“姨,以后不要为薛谦让端菜洗碗,包括洗衣服等,这些事都让他自己做。在这个家他不是客人,你不用敬称他为薛先生,叫他小薛,小谦,小让都可以!”
“——你!”薛谦让听完她的话,俊颜刷的一下就黑了,这死女人压根就把他当佣人了!
居然要他自己洗碗洗衣服!
这么多年他可是连厨房都没进过的人!
“有意见?”面对他怒火冲冲的脸色,陆半夏云淡风轻开口:“有意见就左转直走出去,记得关门!”
薛谦让咬牙切齿,差读把白灿灿的八颗大门牙咬碎了,最终还是转身和姨一起去厨房——端菜。
在英国薛谦让是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王室成员,尊贵无比,在陆半夏这里他就是一个白吃白住的废人。姨是她花钱请来照顾自己的,没道理照顾他这个四肢健全的废人。
姨倒也没那么叫薛谦让,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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