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是和你一起被送到医院的男人吗?他在加护病房,现在还没醒来……”
“加护病……”护士的话还说完,陆半夏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加护病房在哪里?”
“楼上,右转……”
护士的话音未落,陆半夏已经朝着安全通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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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光的玻璃既可以看到躺在病*上,插着大管小管无数的薛谦让,也能看到短发凌乱,神色惶恐不安的陆半夏。
薛谦让的头部被雪白的绷带包裹,戴着氧气罩遮去大部分面容,若不是医疗仪器不断的发出滴滴的声音,提示他还活着,陆半夏的心只怕已成灰烬。
从来没有想过,薛谦让会在紧要关头,奋不顾身的救自己,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几个月,之前他们还是敌对的仇人。
也许,这就是血缘。
陆半夏脑一片空白,看着躺在加护病房昏迷不醒的薛谦让,她情愿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
站了不知道有多久,身后传来刺耳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冰冷的在走廊里回荡。
陆半夏侧身看到雷厉风行的一个高贵夫人走过来,连身裙,高跟鞋,红艳的唇瓣,一双深邃却锋利的眸光在看到病房里躺着的人,眼底泄露出悲伤与痛楚,一闪即逝,下一刻将眸光锁定在陆半夏身上,语气不善的质问:“你就是那个薛之问在外面的(野)种?”
一句话,陆半夏瞬间就猜测到站在面前的夫人身份。
薛之问的妻,不,是前妻,薛谦让的母亲——n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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