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谦让是绝对不会下药害自己的,否则他不会用自己的命救自己....那么薛谦让到底是从哪里拿的那杯有药的果汁?
陆半夏面色沉思,觉得有必要和薛谦让好好的通一次话了。
之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陆矜给自己喝的那杯水上,竟然忽略了那杯果汁。
李越祈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细说,也没强迫她,接了一个电话,剑眉拧出一个浅浅的“川”,言简意赅道:“我现在就过去。”
切掉电话,他低眸时,陆半夏也正在看着他。
“钟叔要我过去一趟,关于抑郁药的事,有一读消息。”
“我陪你一起去。”
李越祈摇头:“我先送你回去,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陆半夏却坚持,“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用心如此歹毒,你让我一起去。”
李越祈见她神色倔强,僵持半会,还是没动摇,无奈的叹气,轻声道:“好,要是累记得告诉我。”
他不带她过去,一是担心她回想起那段回忆会很痛苦,二是担心她的身体,怕她累。
陆半夏浅笑,余光扫了一眼前面目不斜视看着前面道路的司机,飞快的凑到李越祈的唇瓣亲了下,低低道:“谢谢。”
“诚意不够!”李越祈笑的如沐春风,能让陆半夏这样的女人主动一下,真不容易。
“那就算了。”陆半夏敛去笑意,故作深沉的丢下一句话,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