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的眉头一瞬间蹙起,眸光里浮动着震惊,看着自己的妻和女儿,久久说不出话来。
姚玉下车看到陆半夏没事的站在这里就知道失败了,一开始心里是恐惧和害怕,只是现在.....没有必要了。
陆半夏站在这里,但李越祈没有,陆川也死了....这些会让陆半夏生不如死!
“你没死又如何?李越祈死了....陆川死了....这辈你都要活在痛苦与内疚之,因为他们是被你害死的!”
大概是因为仇恨,姚玉的脸颊上没有昔日的温和宽容,有的只有扭曲与狰狞,丑陋不堪。
陆半夏眸光静静的注视着她,卷翘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片淡淡的轻盈,“两年多前在墓地害得我流产的人是你,一年前花钱让护士换掉我抑郁药的人是你,就连上次的车祸也是你做的....一直以来你都想置我于死地。”
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很沉重。
姚玉阴冷的一笑,反问:“是又如何?”
那晚陆半夏和陆恒起了争执,陆半夏当众呕吐,别人甚至她自己都以为只是身体不舒服,姚玉却觉得不是,她是女人,怀过孕,直觉告诉自己陆半夏是怀孕了。
她一直花钱雇人偷偷的跟踪陆半夏,想知道蛛丝马迹,没想到她会去墓园拜祭姓白的,那晚天很黑,根本就没人看到她,不确定陆半夏究竟有没有怀孕,最好的办法就是测试。
要是没怀孕,乐多是摔一跤,要是怀孕....孩绝对保不住!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陆半夏流产了,她没有想到那晚李越祈是和陆矜在一起,而陆半夏知道了,看到陆半夏和李越祈几乎决裂,她心头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为什么要害我?”陆半夏掠眸,清澈的瞳孔里流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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