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着他的东西,一样也没带走,这些东西不值钱,他带不带走也无所谓吧。
龙琦照常做晚餐,吃晚餐发现不知不觉的她多做一人的分量,坐在桌前,低头黯淡一笑,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睡觉前,无意识的伸手去拿杯,*头空无一物,哪里还会有温热的牛奶!
躺在*上,没有关灯,怔怔的看着宽敞的地板,许久,她低喃了一声“晚安”,阖眸入睡。
灯光,*未灭。
……
靳存煦离开已有大半个月,龙琦的生活依旧波澜不惊,整日与孩们为舞,偶尔去采购,依旧采摘盛开正好的小野菊放在家。
他的东西,她没有动过,就好像他没有走,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办事,等事情办完了,还是会回来的。
物可以是,人可以非,只是那些忽远忽近的回忆,一定是温温暖暖,酸酸涩涩的存在着。
自从他走后,龙琦不知道为什么会养成一个习惯,每夜入睡,必定要有灯光,否则定然会失眠整夜。
周末,放孩们的假,她难得有空闲,便收拾屋,将他干净的衣物摺叠整齐放好,免得落上灰尘,见时间尚早,便去采购一些事物回来。
回来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道高大欣赏的背影,步伐不由的轻快,走近时,她怔住了。
屋里的人刚好走出来,看到她,面露微笑:“你这表情会让我误认为你不想见到我。”
龙琦将东西递给随之从屋里走出来的江崇简,上前拥抱住龙离非,“……阿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