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靳存煦的手指勾起龙琦的下巴,低头亲吻落唇瓣上,不顾及在公众场合,不理会已经声嘶力竭的寇静凝,撬开贝齿,唇齿教缠,辗转悱恻。
龙琦怔愣,想要推开他,却无力,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完全笼罩住她,大掌紧紧的扣住她的纤腰,注定这是一场无路可退的纠缠!
站在台阶下的曲焉看到这一幕,没有诧异,看到崩溃掉的寇静凝,亦没有可怜之情。
俗话说的好,不作不死,寇静凝就是太作,把自己给作死了,也把寇家给作死了。
龙琦是什么人?
撇开她是总统女儿的身份不提,哪怕她是强歼犯的女儿,只要殿下喜欢,谁都没资格指责她一下,更何况是打。
寇静凝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靳存煦却吻的难舍难分。
若不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拿手机拍照,靳存煦不会这么快结束这个吻,拉着她上车。
至于寇静凝的死活,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半路,靳存煦让曲焉下车去买了冰镇的矿泉水,用手帕包着贴在她的脸颊上冰敷。
看到红肿的半张脸,靳存煦眼底的心疼,无以为继。
曲焉大部分智商都不够用,但偶尔也会有聪明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早已把车厢的隔离板升起来了。
龙琦有些受不了车厢里低压的气氛,尤其是他心疼而温热的眸光,瞬也不瞬的在她的脸庞,写满的情意绵延。
手指捏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扯了扯,“其实,没有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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