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眉宇蕴着漠然,靳熙烁开口:“没想到她回来,在烟儿醒之前,会打发她走。”
寇静凝来总统府素来不需要提前预约,也不用通报,经过安全检查,直接进入,也是到门口,茹姨才去楼上请他们的。
靳存煦没说话,神色无动于衷,待靳熙烁将果汁倒入杯,转身看向他时,只听到冰冷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看茹姨的年纪怕是大了,忘记这总统府的主人是谁了!”
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进总统府,真当这是自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靳熙烁知道他会有情绪,却没想到事情已过去几天,他看到静凝还会有这么大的愠怒。换位思考,若是有人敢动弦歌一根头发,自己只怕早已痛下杀手,存煦还能隐忍不发,也算是他留足面了,所以真的不能责怪存煦。
离开厨房之前,靳熙烁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凡是多替烟儿考虑。
佣人要过来帮忙清洗,却被他冰冷的一句:下去,斥退。
靳存煦站在水池前,慢条斯理的清洗过滤网,水流绕过他的指尖,流向下水道。
靳熙烁的意思,他何尝不明白,明白和做到是两回事。
这么多年,他伪装成一个正常人生活,是掌控情绪的高手,不曾让人看透过他真正的情绪,但自从遇见龙琦以后,他开始变得不一样,在黑暗与冰冷待的太久,渴望触摸到阳光与温暖。
龙琦就是他黑暗冰冷的生命里的一道光,让他开始像个正常人有喜怒哀乐,不再压抑与孤单,哪怕他的心思她不曾能体会千万分之一,三番两次的拒他于千里之外,也不要紧,至少她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世界,在自己能看得见的地方。
得知她出车祸,那一瞬间,他神魂俱裂,第一次品尝到比死还要令人绝望的冰冷。
一方面要隐藏对她的感情,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一方面找尽机会,光明正大的去国都,再费尽心思进入皇家医院,看到她躺在病*上奄奄一息,像是一朵破败凋零的花朵,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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