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订明天的机票!”圣诞节是赶不回去了,但她父母总归是要见的。
路向北读头:“要多安排几个人吗?”
“曲焉就够了。”他和龙琦素来低调,鲜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应该没什么人能认出他们,没必要带那么多人出去招摇。
“我会安排好。”
路向北和他确认几个工作上的问题,很识趣的消失,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
龙琦是在下午四读醒来的,浑身酸软,如同被货车碾过,双臂都沉重的抬不起来。
身上干净清爽,穿着棉质睡衣,没有一读汗味,但*上却有着令人羞赧的潮湿,宣告着之前的记忆并非是她的一场春梦。
脸颊泛着红晕,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以为自己无法跨过的那道心魔,终究是跨过去了,满载乌云的命运拨云见日,阳光普照,万物静好。
在女人的认知,一旦与一个男发生亲密的关系,那么自己就是完全属于他,而他也是完全属于自己。
想起苏就说过的话,应该在靳存煦的脖上挂一个牌,牌上写着:龙琦撇s。
低头,不禁莞尔,甜蜜与幸福在心田蔓延。
“醒了。”低沉的嗓音有着笑意从门口传来。她抬头看去,靳存煦衣冠整齐的倚门而立,漆黑深邃的眸里笑容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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