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我送你回家!”矿泉水盖拧开,水递到她面前。
蓝慕绯坐在地上,抬头黑白分明的瞳孔怔怔的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笑笑,伸手拍在他的手上,矿泉水被她打翻摔地上,瓶口朝下水咕噜的一下全流出来了。
路易·英寡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未发火。
“路易·英寡,您不是高高在上不屑我的死活吗?现在……现在又何必猫哭耗假慈悲……我……我蓝慕绯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大概是冻到了,鼻音略重,声音低喃,语无伦次,“伟大的伯爵,您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家室,离开路易这个高贵的姓氏你又算什么?你还能高贵到哪里去?”
路易·英寡静静的看着她,这小东西....心里明明很在意他那晚没有停车,却口是心非的说着不怨。
这份怨没有让他觉得冤枉,因为在这份怨的背后他看到她对自己的在乎。
好过她冷漠麻木的眼神,那才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欺负我没有……没有家人……欺负我……无依无靠……”
哽咽的嗓音轻颤着,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手腕的地方,空荡荡的,更难过了,“丢了……找不回来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迷惘的眼神里有着水雾,还未落,眼帘先垂下,整个要往地上倒。
路易·英寡这次很迅速的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臂膀很用力的揽着她瘦弱的肩膀。
可能是酒精彻底发作,这是醉晕过去了。
昏暗的路灯下,她的脸色冻的泛白,整个身体冰冷冰冷的,躺在他的怀犹如弱不禁风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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