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英寡重重的呼吸,在她耳边轻喃:“你是在故意撩拨我!”
这么慢,似有若无的撩拨,不是*他,是什么!
“我没有!”蓝慕绯焦急而坚定的否认,抬头看他,“谁让你用这么难解开的皮带,不赖我!”
路易·英寡低低的笑起来,发热的手掌握住她颤抖不已的手指,覆盖上自己的皮带上。唇瓣在她的耳边似有若无的摩擦,呼出的热气如数的灌入她的耳,暖暖的,痒痒的,意犹未尽的情慾暗涨。
“小东西自己智商低,还有脸怪起我的皮带?!”
低哑的嗓音勾人心弦,蓝慕绯的心轻轻的颤起,在他的帮助下终于解开该死的皮带,手指颤抖的解开纽扣,拉下拉鏈。
谁知他褲襠里腫脹起来的慾望那般興奮撞過她的手面,羞的蓝慕绯头都抬不起来!
“你自己换!”蓝慕绯是真的坚持不下去,这种气氛太折磨人,太煎熬了。
路易·英寡岂会如她的意,直接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唇瓣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唇齿相交,抵死*,厮磨的时候,缝隙低喃:“你自己读的火,自己灭!”
蓝慕绯摇头,在他的怀不认命的挣扎,讨饶:“别,你克制读……我累!”
最近他们也没少做,比如昨晚好几次,今早他还用手给她一次,真的是多了,会累。
这种事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每次做时和做完爽,她是做时爽,做完就累的精疲力竭。
路易·英寡知道她最近是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的,没有强迫她,咬着她的耳根,亮出底牌:“用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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