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慕绯的脸色一惊,失声道:“我的酒——”
云故怔愣。
他没想到会打到她另一手,也没想到袋里放着的是一瓶酒,只怕也是路易·英寡送给她的。眼底的歉疚一闪即逝,逞强的觉得自己是无心,也无错。
血色的液体不断的从纸袋里流出来,也湿透了纸袋,空气弥散着淡淡的酒香。
蓝慕绯眼底的光黯淡而惋惜,缓慢的蹲下身,伸手要去捡起已经湿透的袋。云故过来拉她,“小心割手……”
她奋力的甩开他的手指,抬头仰望着他,眸光凛冽,声音有着金属般的冷锐,“这瓶酒是他今天好不容易从酒窖里找到,送给我的!”
“已经碎了,不过就是一瓶酒!”云故据以力争,不过是一瓶酒,有那么重要吗!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我这瓶酒?”蓝慕绯轻落柳絮的声音在空气发酵,自问自答,一字一字的敲在他的心头,“这瓶酒出产年份,刚好是我出生的那一年!”
即便知道那一年的红酒口感不佳,他还是辛苦的找来送给她!
因为她是在那一年出生的。
云故怔住了。
“这瓶酒不是用来喝的,是纪念,纪念你懂不懂?!”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找来这样一瓶酒做纪念,她还没有好好的看过,就这样的打碎了,真的很心痛,“他是在用真心待我,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你宁可相信别人,也不信我说的话……”
人生最为难的就是夹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左右为难;云故是她唯一的亲人,英寡是她爱的男人,夹在这两个人之间,别说一天两天,就是一两分钟,都是窒息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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