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慕绯被他一句话逗笑了,放开他,眼眸里气雾弥漫,渗出浅浅的笑。
他刮了下她的鼻尖,低哑的嗓音弥散着丝丝*溺,“又哭又笑,鼻上趴着大跳蚤。”
粉拳不轻不重落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开口说话鼻音略重,“你当我小孩呢!”
“小孩就爱哭!”他比她大那么多岁,很多时候她在他眼底可不就是小孩。眼底的余光扫到*头柜上放着的空瓶,密密麻麻的碎痕,皱眉:“是手重要,还是酒瓶?”
不用问他大概都能知道发生什么事,酒瓶碎了定然和那小脱不了关系!
“酒瓶!”蓝慕绯条件反射的回答,根本就不需要想,抬头对上他隽利的眸光,下意识的将手往身后藏。
路易·英寡强势的握住她手腕,看到纤细的十根手指,有着细小的伤口,有的深有的浅,眉头越锁越紧,沁着寒意。
蓝慕绯将手腕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牵起嘴角笑笑:“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你这个笨蛋!”不过是一瓶酒,有那么重要?虽然这个年份的酒不好找,再找一瓶也不是不可能,何必要为拼起来,还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
蓝慕绯大概知道他想什么,轻声道:“再找一瓶,就不是最初的这一瓶,不一样!”
什么东西都是最初的好,即便后来有一模一样的,也不是最初的那个,感觉不一样!
路易·英寡没有反驳,酒瓶她拼都拼起来了,还能说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白色的触屏手机递给她。
蓝慕绯接过来,是当初他送给自己的那部,没想到他还留着,以为退回去后他肯定会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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