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轻轻的缠绕两全,固定好,眸光看向她,“下次再这么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气冷冽,充满了警告。
若不是不放心她,叫杭航查到云故现在的情况,杭航要是没赶过去,今晚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
蓝慕绯抿着唇瓣露出牵强的笑容,没受伤的左手去牵起他的右手,纱布拆了,伤口慢慢的在结痂成疤,“你的手面伤了,我的手心受伤,还都是右手,不觉得这个是缘分,注定我们要同甘共苦!”
路易·英寡倨傲眼神斜视她,冷哼:“这样的缘分,不要也罢。”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缘分是需要通过伤害来获得。
蓝慕绯一时间没有说话。
路易·英寡将东西收拾下,对她有用的药物都留下,剩下的丢进垃圾桶。拎着袋,牵着她的手,上车。
车门一关,他这就将她抱进怀,从酒庄回来他们就没见过面,只有寥寥的电话和短信,思念的湖水早已泛滥成灾。
今天若不是担心她会出事,也不可能会见到面!
蓝慕绯也想他,坐在他的身上月退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呼吸亂了節奏,“英寡……”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抬头吻住她的唇瓣,热情如火,*悱恻;唇齿相交,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发热的手指忍不住的将她塞进褲里的衬衫下擺扯出来,撩起衣衫,指腹细细的婆娑在宛如凝脂的皮膚上。
“英寡……英寡……”蓝慕绯焦灼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被思念与他的撩撥蠱惑的不知所措,低低的,一遍遍不耐其烦的低唤他的名。
他的鼻息难抑,呼吸越来越重,掌心已经握到她的豐滿,眼睛里尽是火焰,熊熊燃烧,亲吻着她弧线优美的颈脖,“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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