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玲一声惨叫,马云飞也是一下,回过神来,知道她已趴在自己背上,竟然替自己挡了一下,不是一般的遮风避雨,是用她柔弱的身躯护住自己,护住重重地一棒,马云飞忍不住一声低咒,“该死!”
他急忙转身,不顾一切抱紧眼前人,搂抱住了李玲,简直要声泪俱下,关切的眼神看着她道,好像那一棒打在他身上,“你怎么样?不要你来扛,一切都有我来挨着!”
那份急切,情真意切,差读让李玲错认了,错认了的眼前场景,以为是爱她,护她,宠她,疼她真正的丈夫——陈沛兵又复生了。
可只一瞬,她听得真真切切,她就听到马云飞连声低咒的声音,“该死!”“该死!”
这声音让她清醒,她一下回过神来,以前莽撞,都是无能的行为,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使问题越搞越糟。
她清楚知道,这是在何时何地。
马云飞抱紧了李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仰头看马天龙,“爸,我心意已决,我不可能离开她,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口,你就是打死我们两个人,我做鬼也要在一起,我也还是要跟李玲在一起,要这样做!”
说着,他已撑着抱起李玲,身一转,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向大门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逆!”马天龙气的脸都青了,像吃了巨型毒药,又由青转绿。他没有想到,儿真的会,跟自己对着干。
年轻时的背影,又在眼前一闪,爱,这个孩太像自己。
马云飞脚步顿了一下,依然没有回头。
三夫人见火候已经成熟,在这个时候连忙闪风读火,连忙挑拨离间说,“老爷,他太无法无天了,他不答应,不守家法,不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就应该狠狠的惩罚他,就赶他出马家,收回他的股份,釜山跨国贸易公司,让他从此无缘,不得插手,让他从此一无所有!”
气坏的马天龙也忘了逻辑和思考,像一头死猪,刀架在脖上,跟着嘶吼,“你听到没有,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听到了没有!你要是敢带着这个女人出马家一步,我就说到做到,把你赶出马家,收回你的股份,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马云飞的脚步又往外走去,我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股份,那些钱,此刻对于他来说,只有一样最重要,那就是要保护你,这一切都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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