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的气息，在墨连城的手逐渐减弱，混浊的眼睛，逐渐出现灰败之色。
墨连城看着他，眼没有丝毫怜悯与心软：“万元精元树的下落，就算你不说，我夫妻二人迟早查出来。”
他说着，波澜不兴的表情，薄薄的唇角微抿，凝着一抹残酷的弧度。
蓦地，漆黑不见底的眸划过不悦之色，他下巴微侧。就在他眼睛看向某个角落时候，角落阴影处，一个醉醺醺的男走了出来：“哟！杀人啊？想谋财害命吗？赶紧动手，杀了他——”
男摇摇晃晃地伸手，指了指如同傀儡，任人摆布的老掌柜，呵呵地一声笑，然后手指方向一转，他指着自己，“然后，杀掉我。我可是目击者啊……呵！这样窝囊废，活着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眼下这起家公，虽眉目透着颓丧，身着布衣，浑身散发着浓浓酒气，却不失贵家公的气度。
这男，夫妻二人并不陌生。
昨日一墙之隔，加上对陌生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因此没有探个究竟。直至昨夜从弓灵口探知部分事情原委，如今再度遇上，倒是觉得要从这位赵家的公获得精元树的消息，未必不可。
夫妻二人皆想到这一点。
然后，夫妻俩不着痕迹对望一眼。
见过太多人了，某位爷那双毒眼，岂是白练的？
赵公口口声声催促他们动手，与其说是要得到个痛快了结，不如说是以退为进，想他们放了老掌柜。
墨连城没有当即杀掉老掌握，倒是淡漠地开口了：“阁下求死，简单不过。自我了结就成，何需我夫妻二人动手？再说，阁下激将法用得一声不响，是真的想我们杀了他？还是，放过他？”
男闻言，执瓶仰首狂饮的动作微微一顿，一口香酒洒落地上，他手缓缓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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