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米的头皮蓦然紧了紧,没一会,她感觉头发被人扯起一缕,随后放下,她想松口气,头发又被扯了起来,这一下,不是轻轻地扯动,而是五根手指穿进去,一起往上拉了拉。
瞬间,一丝又痒又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头乐穿梭到脚心。
原来,别人摸着头发时的感觉,竟然是这么舒服。
郝小米的脚趾头都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白嫩圆润的像玉珠,好看又迷人。
杨景浩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玩弄着她头发,唇边有邪邪的浅笑。
他发现,郝小米的头发虽然不长,但很柔顺,摸着她的感觉是从没有过的舒爽,想着自己的第一次都被这个龟妹“占”了,杨景浩又苦笑了下。
“呵!”
很轻的声音,低沉磁性,犹如大提琴发出了一个单调的音节,音律长……
“你笑什么?”某女终于憋不住了,双手一撑沙发就坐了起来,头发乱乱的,望着坐在沙发扶手上的男人。
当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落到他胸前,她又像见到了怪物似地大叫:“啊,啊啊……”
“喂!”杨景浩一拍她的头,不悦道,“叫什么?”
“你……你怎么把睡袍脱了?”
“没见过?”杨景浩鄙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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