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青山开着车,神情复杂,开了好一段路,他才放缓车速,扭头看了眼郝小米,“女儿,爸爸求你,以后别提孩的事了,那个孩……指不定就是个灾星。”
“爸爸,我不许你这么说碟儿!”郝小米的脸顿时拉长了,语气很不悦。
“爸爸为你好,也是为了你这段婚姻,杨老爷说了,如果你一定要带那个孩……”
郝青山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味,鼓鼓地闷在心头,想起杨老爷的话,他很是难受。
之前他进了书房,也向杨老爷求情,说自己的女儿很喜欢那个碟儿,请杨老爷允许小米带她。
杨老爷的表情当即就严肃了,说:“郝老板,我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顾全大局的人,没想到你为了疼宠你女儿,也是一个不顾我孙名誉的人,如果你们父女俩一定要带那个孩,那么,我们取消婚约!”
郝青山一听,额头的汗当即密集而下。
不行,他喜欢杨景浩,这个女婿他要定了,他看得出来,杨景浩能保护好小米。
他无话可说了,杨老爷便让他一定要劝说好郝小米,如果郝小米一意孤行,那她跟杨景浩的试婚会取消。
“爸爸,你不说我也知道,如果我要带碟儿,杨老爷会让杨景浩不要我。”郝小米涩然一笑,扭头看向窗外。
无声地,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心,一阵阵地抽痛。
眼前,碟儿的音容笑貌老是在晃动着……
“爸爸,带我去找碟儿。”当车开到医院大门前时,郝小米突然说。
郝青山一顿,“你的脚不包扎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