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昨天晚上,这个女人追上他们,强行要爬上他们车的时候,他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给捆绑了。
这一路过来,她很老实地坐在小面包车里面,红红的眼睛怜爱地看着碟儿,没有挣扎和反抗,还给俩个小孩讲着故事,唱着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
然而,车就到了山里边,她就晕了,大概是了暑,哪知道让她躺在地上睡了半天,她醒来就成了这副大无畏的“魔女”。
真是怪异,她这一整天才吃了个面包,一瓶矿泉水,力气还这么大?而且,现在嗜血如魔的样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老五,这女人……有魔力。”当络腮胡再次扑过去夺棍时,他手一碰到棍,就感觉手臂一麻,随即郝小米手腕一转,一棍又打在了他的腿上,他顿时疼得鬼吼一声,“老五,逃吧!”
眼见要到手的钱怎么能白白流失掉,光头老五两眼露出了凶恶的光,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盘花生米朝郝小米的脸上泼去。
郝小米头一歪,一杯酒又泼了过来。
她胸口打湿了,挂在胸前的心型吊坠光亮一闪,随即黯淡了下去。
郝小米脚步一个趔趄,她晃晃头,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模糊,而此时,光头老五已飞扑过来,双手抱住她双臂,大吼:“大头,拿绳!”
“妈咪!”听到老五的叫声,碟儿感觉不对,她睁开眼睛,看到络腮胡已拿来绳把郝小米的双手捆扎了起来。
碟儿再次大哭,那嘶哑的声音似乎把郝小米从梦里唤醒了,她闪闪眼,望着泪流满面的碟儿,心疼地叫着:“碟儿,碟儿!”
“妈咪!”碟儿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缩在角落里的小男孩,双脚又往胸前勾起,眼睛清澈而明亮地盯着她们,脸上的表现似恼怒,又似冷漠。
“碟儿不哭,妈咪没事。”郝小米蹲下来,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小脸蛋。
“死女人,我呆会把你卖到黑窑里去!”光头老五拿起棍戳住郝小米的肩膀,郝小米跌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