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郝青山听到这些话不由一怔,透过玻璃看着外面,一只手抓住前座,手心微微冒汗。
难道杀害小米父亲的人发现她了吗?
他们终于冒出头了吗?
千万不要啊!想到那天晚上的血腥,郝青山头上就直冒冷汗。
“雪儿,你既然说生过碟儿,那你就不是郝小米。”费泽宸敲了一下车窗。
高风会意,枪口马上对准郝青山的脑门,肃然道:“说!你女儿有没有生过孩?”
他声音不高,外面的人听不清。
郝青山额头上的汗如雨读似的不停滑落,因为不了解情况,他心里激烈地预测着几种可能,脸上的表情就像走马灯似的。
吸口气,他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问:“你们是要生过,还是没生过?”
高风被他反问得一噎,枪口压着他脑门,“老实回答!”
“让我女儿回答吧。”郝青山不想因为自己回答错了,而让杨景浩失去主动权。
昨天晚上,郝小米说自己做梦,梦到有个女人说她有个姐姐,名叫“雪儿”,而现在外面的男人就叫郝小米雪儿,有没有可能,那个雪儿长得跟小米一模一样?
郝青山是个聪明人,经历过太多的事,不至于被吓得失去主见,何况,他对杨景浩充满着极大的信任。
“信不信我毙了你?”高风觉得他太老奸巨滑,眼里射出了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