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假的,你想多了。”
“不,我梦到她两回了。”
“小米,你听我说,”杨景浩理着她的头发,重新躺下来,搂紧她,声音柔缓,“这段时间,你经历了太多,很多事你把它们联系起来了,所以就回归在梦里,这就像编剧一样,他想像的情节有时会出现在梦里,梦里在演绎着故事。”
无论如何得拖一段时间,现在美国那边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杨景浩不想把事实真相告诉郝小米。
如果知道苏雪在美国失去消息,有可能遇害,郝小米肯定受不了。
“景浩,你怎么跟我爸说得一样?”郝小米停止了哭泣,抹着泪笑了。
杨景浩宠溺地拧了拧她的鼻尖,“是因为碟儿来到我们身边,然后你就一直怀疑苏雪有没有可能是你姐姐对不对?”
“是的。”
“苏雪的母亲葬在后山,有可能墓碑下什么都没有,只是个纪念碑而已,但你相信她就是苏雪的母亲,于是,你联想到一块,她也是你的母亲。”
“可那天我的头疼,胸口难受,你也说是不是感应到什么。”
她还真聪灵啊,一下抓住了重读。
杨景浩轻轻敲着她的头,“我是顺着你的想法问的,你脑想得太稀奇古怪,表现得也怪,我自然被你带进去了。”
“好了,我以后不再乱想。”郝小米脸一红,捂住了他的嘴。
杨景浩握住她手腕,亲了亲她的掌心,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好了,睡吧,一切有我,你别怕。”
“嗯。”郝小米开心地窝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醉人的男性气息,心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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