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我未遂!景浩不会怪的。”
“错了,男人很小心眼的,就算被其他男人抱住亲了,或者摸一下都不行,刚才,杰瑞那样撕你的裙,我们都看到了。”
郝小米一噎,心跳当即跳得不稳,一丝恐惧如菟丝草般从脚底攀上了她的心。
梅娅的意思是……
如果报警了,警察问起了细节,杰瑞想强自己,撕破裙什么的都要说?
看她动摇,梅娅又说:“我妈妈现在嫁给了杰瑞的叔叔,如果我报了警,他们家肯定不会饶过我妈妈的,小米,请你原谅的自私。”
“可是……”郝小米还是很生气,“这样会纵容他的。”
“不会的,他不喝酒就不会欺负我。”
“难道早上起来他喝酒了?”郝小米奇怪,她真搞不清这梅娅与杰瑞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护着他。
她应该做的是,趁这个时候把他送上法庭啊!
“他……他烦恼的时候会喝。”
——
传媒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杨少左和杨景浩坐在沙发上,陈赫恭敬地立在一旁,女秘书进来,她看了眼杨少左,杨少左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急忙出去泡了两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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