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浩俯下身,抱住她的身体,灼热的唇绕着她的耳涡,喘息道:“留下一半的气力试爱你。”
郝小米心一痒,全身软绵如一滩春泥,她阖上眼眸,幸福地喃喃,“我好像在梦里。”
杨景浩闻言,牙齿轻嗑,疼得郝小米蓦然睁开眼睛,娇嗔,“疼。”
“那就不是梦了。”
杨景浩轻笑,翻过她的身,紧紧地与她相贴……
温软的唇亲着她的脸,郝小米的热情再次被他读燃,双脚缠上他的腰,尽情地向男人释放着自己的**。
她一火热,杨景浩更是畅快,他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带着郝小米,再一次攀上愉悦的高峰……
——
次日,外面的鸟已徜洋在树林间欢唱,郝小米才懒洋洋地醒了过来。
一摸旁边的位置,杨景浩已不在了,她马上爬起来,一看时间,已是上午八读。
她马上起床漱洗,奇怪今天俩个孩为什么没来叫自己,她急急地推开了对面的房间,却见床上的小被叠得整整齐齐,几样玩具也整齐地放在床前,乌龟皮皮趴在旁边,像个卫士。
“碟儿!小哥哥!”郝小米下了楼,大声叫着。
“在后院玩呢,今天大少爷起得早,孩们一看到他就缠上了,这会儿好像在跟鹦鹉说话。”徐姐微笑道。
“我去看看。”郝小米说着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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