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青山难过地摇着头,“不怪你爷爷,因为小米身世不明,老人家有想法是正常的。”
但是,他实在不能接受杨老爷今天提出的——我们重新考虑一下俩孩的婚姻吧。
这话里头的意思很明显,杨老爷他不想让郝小米嫁进杨家了。
小米和杨景浩现在是试婚期,一年时间到了后,杨老爷说不定就会找个理由退掉这门婚。
“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既然小米已成为我的女人,我就会对她负责到底,你放心吧。”
闻言,郝青山指间的烟掉了,他激动地握住杨景浩的手,两眼潮湿,哽声道:“谢谢!有你这句话,我真的放心了。”
……
火化这天是周末,郝小米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头戴白花,在殡仪馆的灵堂前跪了很久。
因为不想对外公开此事,来参加悼念的只有杨景浩,苏烨磊,碟儿,还有郝青山和几位保镖。
灵堂内放着哀乐,堂前放着许多鲜花,玻璃棺内,乔诺兰的白骨用一块红布盖着。
杨景浩今天也穿了一套黑色衣服,胸前戴了朵白花,他拉着碟儿的手来到郝小米身边,郝小米抱过碟儿,让她跪了下来。
碟儿不知道郝小米为什么要哭,但路上苏烨磊告诉她:“婆婆死了。”
碟儿从没有见过婆婆,她迷茫地看了眼郝小米,然后眼睛一红,情绪很快酝酿出来……既然妈咪哭了,自己肯定也要跟着哭的。
火化很顺利,完了之后,乔诺兰的骨灰盒就放在了纪念堂的格里,上面有名字,两边插着黄艳艳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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