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的事情有什么冤屈,说不定还能为娘亲洗清冤枉,甚至还可以搬到蒋佩春。
不过……
她在这个家里没什么话语权,也没有什么人是可以依靠的,实在是势单力薄,即便是要查也无从下手啊!
“你也马上到十五了,你母亲正琢磨着给你寻一门亲事,基本已经定下来了,但这么多年,为父对你关心不够,所以今天,便来问问你的意思。”裴宣威虽是这么说,可是脸上哪里有愧疚的样。
“那女儿能说不同意吗?”裴月华直接了当的说道。
基本定下来了?
说的好听,叫基本定下来了,其实这是裴宣威与蒋佩春权衡之后得出的对他最有利的答案。
“为什么?”裴宣威倒也没有马上生气,而是极其反常的耐着性问道。
“月华年纪还小,况且大姐还没有议亲,女儿作为府最小的小姐,自然不能急。”裴月华说道。
“太后对你家大姐极为看重,她的婚事自然是有太后做主。”裴宣威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那敢问父亲,您打算把女儿卖给哪家?”裴月华说话也是极其的不客气,反正在裴宣威的心里她根本就算不上是他的女儿,不过是他拿去政治联姻的工具罢了。
“放肆!你这是什么话?”裴宣威有些恼羞成怒了!
“难道不是吗?父亲何必让女儿拆穿您,我问了,您答就是。”裴月华也丝毫不想跟他废话。
裴宣威虽是心气愤,或许是因为心虚,也不敢说什么:“是吏部尚书的小儿,以你的身份,嫁过去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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