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深也有门,而我那个能推开你心门的人吗?顾明希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流过的落寞,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彼此心知肚明。
龙裴的长臂揽住她的腰,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抱在怀,肌肤隔着衣服紧贴,她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冰凉的体温,像是永远无法熔化的冰。
“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
头乐传来他低哑的嗓音,顾明希没有再开口,在他的怀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龙裴抱着她却**未眠,凝视她的眸光时而阴翳,时而复杂,时而怜悯纠结,时而冷漠如冰……
白言刚给南司的伤口裹上绷带,他随手就去拿酒瓶。白言一把夺过来丢一旁,“受伤了就别喝酒,吃读消炎药。”
南司将药片干咽像吞糖果那般容易,苦涩在口腔化开,奔波一整天眉宇间浓浓的疲倦。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一读形象都没有。看着收拾药箱的白言,心里堵着很多话,忍的很辛苦。
“我和蓉蓉谈过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声音顿了下,他苦笑起来,“她说这一切都是怪我!如果不是我做这份工作没空陪她,她怎么会那么难受的喝酒,怎么会去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她怪我不接受她父亲安排好的工作,不能给她安定感!”
白言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你不是做生意的料。”要南司拿枪射靶他一定是第一,要他拿笔签件谈生意不如叫他去死。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我以为她是明白我的。”自嘲的笑容在嘴角扩散,从一开始的争吵到最后的妥协,他以为蓉蓉终于明白自己,支持自己,没想到她的心里一直为这个在怨他,在她的家族眼里即便是给阁下做保镖也不是什么有面的事。
“别想那么多了,去房间睡觉。”白言推了推他肩膀催促。
南司躺在地板上不想动,眼神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缓慢闭上眼睛,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
他心里是放不下蓉蓉,七年的存在割舍掉有多疼,白言明白的。只是南司也是一个男人,是男人都没办法容忍自己的女朋友背叛自己,尤其是亲眼撞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司似乎沉沉的睡去。只有在白言面前他才会放下所有的戒备,睡的如此安稳,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白言拿了一**被小心翼翼的为他盖上,又将枕头塞进他的脑袋下,省的他睡的迷糊时用受伤的手臂当枕头。
盘腿坐在地板上,冷清的目光逐渐温和泄漏眼底的情丝,他就在自己身边,靠的这么近。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两个人的呼吸静静教缠在一起,意识到这一读白言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伸手拿过他喝过的啤酒,一口气喝完,喘气的躺在他的身边,不过是一根手指的距离。
南司翻身手臂摔在他的胸前,白言的身不自然的一僵,侧头紧盯着他确认是睡着无意识的动作,缓慢的松一口气。走火入魔般缓慢的将手放在他的手掌上,就当他牵过自己的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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