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去?”白言步伐顿了下,眸光看向月光下的陆半夏,她的脸色被月光模糊,有些看不清楚。
陆半夏将手的瓶递给他,“跌打酒,揉揉会好很多。”
南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来!
白言愣了下,没想到陆半夏站在这里是为给自己一瓶跌打酒,“谢谢。”
南司似乎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拽向车,“我送你回去。”
心里莫名的烦躁。
白言是被他强制性塞进车里的,连声再见都来不及对陆半夏说。
陆半夏始终站在原地,目送着车消失在月色,藏在身后紧攥的拳头,缓慢的松开,掌心冒着的汗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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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气氛莫名的紧绷、沉重。借路灯闪烁的光,白言偷瞄到南司紧绷的脸色,似乎在生气,却又猜测不到他究竟在生气什么。
低头,继续沉默。
南司目光下意识的瞟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跌打酒,脸色控制不住的变得很差,很臭,突兀的开口:“她喜欢你!”
白言一震,抬头看向他,“半夏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我们只是朋友。”
“一个女孩深夜站在外面等你那么长时间,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南司的语气莫名的尖酸刻薄,说完疑似还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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