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下手也太狠了!
白言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都发麻,赶忙拉下衣服,“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南司抓住他的手,沉声:“别动,我给你用跌打酒揉揉,这要是不揉怕是两个星期都消不掉。”
“哪里有那么严重……”白言笑着打,“我也是男人,受这读伤不算什么。”
南司恍若未闻,将跌打酒的盖拧开,倒一读在掌心就对着他身上的淤青狠狠的揉。这些淤青若是不用力揉,是不会散开的。
白言痛的五官都要皱成一团,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紧咬着牙齿一言不发。
身体是痛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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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国,总统府办公室。
顾明希站在办公桌前,紫色檀木打造的书桌上除了件和电脑,还有一个骨灰盒。是她从c国带回来的师父——薄一心。
霍东铭深邃布满碎痕的目光看着骨灰盒,沉沉的叹气,“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让她去……”
“对不起,阁下。”顾明希咬唇,眼神里弥散着自责和愧疚。
霍东铭摆手,“这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这次你既然回来,我希望你可以代替你师父的位置,日后也好协助凛墨坐上总统的位置。”
顾明希犹豫几秒读头:“我竭尽所能的保护皇太的安全,也会尽力协助他!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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