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痛,是南司放弃他,这次痛,是他要放弃南司,要放弃这么多年对南司的爱。就好像有人硬生生的剖开你的胸膛,从你的身体里拿走一根肋骨。
任由你撕心裂肺,血流成河,也没有用。
手被咬破了,鲜血沿着手指一直往下流,混进了雨水,潮湿的空气多了一抹腥血与腐蚀的气息。
他沉浸在巨大的悲痛无法自拔,没有发现不远处撑着透明雨伞的倩影。
伞下的人五官清冷,狭长的眸里流过一丝心疼。
监控器被她命令人关了,后门值班的警卫也被她支开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爱的这么痛苦,饱受折磨,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为他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绝对不会让人看到他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风很大,雨很大,伞被吹的摇摇晃晃,她几乎握不住,索性就将伞收起来拿在手。
身上黑色的工作服很快的就被淋湿了,紧贴在几乎上,被雨水打湿的睫毛轻颤着,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走上前打扰他。
或令他有一丝的难堪。
清冷的眸里情不自禁的流淌过一丝暗哑,是无力,是无奈,是心疼,亦是自嘲。
白言,你在雨等别人回头看你一眼,而我在雨看你。
这世间的情爱真的沾染不得,一旦染上,轻则伤筋动骨,重着丧失生命。爱上一个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人与被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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