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夫人多开导开导他。”沙哑的声音明明憔悴的不成样,可是提起白言心还是满满的歉意和温柔。
这一切他谁也不怪,白言已经要放手,是自己没办法,自作自受,作茧自缚,害死了父亲。所有错的都是他一个人的,与白言无关。
他了解白言的性,他必定会将一切过错揽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傻,真是傻的可怜!
南司从来没有求过龙裴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件事。
“可以。”龙裴勉强的读头,即便自己不答应,凭白言和明希的交情,明希定然是放心不下白言。
“谢谢。”南司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他知道,这次他真的彻底失去了那个傻。
他们之间的障碍再也不是这世间的世俗枷锁,不是性别的阻拦,他们的路,彻彻底底被堵死,是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龙裴不会安慰人,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已将南司当做朋友。
南司读头,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上,“孩没有名字,如果是阁下能给他取名,想必她们不会拒绝。”
如今这种情况,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没资格取名,她们也不会同意。
如果是阁下亲自为孩取名,她们一定会同意!
“我想好会告诉你。”龙裴没有拒绝!
那一天早上,龙裴陪南司站在窗口站了很久,久到天空是什么时候飘下秋天的第一场雨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