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
没有这样做,是她不想让自己珍藏在心底的男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
简短的时间内悲伤奔腾而来,被她压抑住恢复平日里的冷静和镇定,没有一丝的异样,将药瓶放回原处,继续煮着姜汤。
在把姜汤倒进碗时不小心烫到手面,迅速红了一片,肌肤上烧灼的疼。
目光只是落在上面一秒,下一秒面无表情的端着姜汤走出厨房。
白言已经换好衣服,潮湿的衣服都丢在地上,整个人呆滞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失去灵魂的人。
“把姜汤喝了。”她说。
他缓慢的抬起头,麻木的看着她:“谢谢,你走吧。”
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陆半夏将姜汤放在茶几上,没有走反而在沙发上坐下。冷清的眸里心疼一个不小心就流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了哪门邪,突然开口说:“白言,你可以和我结婚。”
话已出口,她不想后悔。
她知道白言对南司的爱有多深,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这片沼泽里挣扎,她于心何忍。
结婚,离开南司,彻彻底底的断掉所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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