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默锐利的眼神落在她的半张脸上,没之前那么肿,隐隐能看见五根手指印。如果自己没醒,今天她势必要背上谋害云夫人罪名,日后自己醒来即便想保她,难!
“委屈吗?”这一巴掌不用问,他知道是谁打的。
姬夜熔没有回答,这些年她从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他是君,她是臣,打她的是他心尖之人,她岂敢委屈。
手面还插着针管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半张脸,苍白削薄的唇瓣轻抿:“……乖。”
前所未有的温情和低喃,好似心疼她被打的半张脸。心口隐隐的揪起来,其实脸没有那么疼。
这些年她几次差读送命,最严重的一次昏迷两个月,再严重的伤也未曾觉得痛的难忍。
可是没有一次,他是这样温柔的语气,哪怕只是一个“乖”字。
只因为打她的人是柳若兰,所以他温柔的安抚自己。
如此一来,脸上的那一巴掌像是被刀刃刮了一遍。
姬夜熔的神色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握住他颤抖的手臂放回被里,他的体温很烫,与她的是截然不同,有那么瞬间的贪恋。
仅仅一秒,而已!
“阁下,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连默刚醒,身体极其的虚弱,闭上眼睛休息几秒随后睁开,桃花眸里没有感情,言简意赅的溢出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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