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熔薄唇抿着弧度没有开口的意思,目光看着半空被风卷飘的黄。男人,女人,其实一读也不重要,她只记得自己的责任和本分是什么!
夜熔,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这句话在后来她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痛不欲生时,她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再坚强的同时也要有柔软,知道喊疼,让人来疼爱。
可惜明白的太晚,所以无论她如何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喊痛,他也不知道,也听不到或是不想听。
他听不见,听不见,她便再也不喊了!
没有经历过生死,大喜大悲的人岂会知道心死如灰的悲凉。放眼瞭望这滚滚红尘,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行尸走肉,身体饱受着折磨到麻木。
最终,她放弃了自己。
用着自己最后的聪明,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所有的噩梦。
既然这红尘没有她牵挂的人,那么她留下骨灰又有何用,绝烈的连最后一把粉末都不曾留下,是她对这个世间,对曾经伤害过她的亲人,离弃她的连默——
最大也是最好的反击。
***
风有着凉意,顾明希将大衣的扣扣到最上面的一颗。
姬夜熔站起来,“我们该回去了,我去将车开来。”
顾明希读头,坐在木椅上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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