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到四十岁,那时你还没有回到我身边,我就去找别人了。
有些话明明还有犹新在耳,说着要等到四十岁的人如今却已经跨过了生死的门。
双腿无力的跪在墓碑旁边,蒙着水雾的轮廓弥漫着无尽的沉痛与不甘,他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南司从机场回去,并不是回家,而是去了白言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着他曾经用过的每一件东西,脑海里浮动他们这么多年相处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细节,前所未有的凿骨之痛。
他病了,一病不起,除了给总统府打电话请假,他不接任何的电话,未和任何人联系,在白言的房里几天几夜滴水不进,昼夜无眠。
心空了很大很大的一块,无法填满,浑浑噩噩,有时觉得是剜心之痛,有时却又觉得无比的空洞与麻木。
陆半夏给他发短信,只是一串地址。
他没想到白言的父母最终将他留在了国都,此刻看着白言的墓碑,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一读一读的干枯……
如果当初自己不曾救过白言,如果那**,自己不曾喝多冲动而要了他……
如果,有时真的是令人无比痛苦的一个词。
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克制不住,温热的腥甜顷刻间从苍白的唇瓣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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