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希倾身凑到他的面前,柔软触觉微凉的唇瓣印在他冰冷的唇瓣上。没有起身,而是侧头趴在他的胸膛,就好像以往一样,总是被他抱在怀。
她坚信,阿裴不会有事,不会丢下自己,他离不开自己,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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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裴的情况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却又棘手。霍凛墨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破旧的木椅上,一脸愁苦的抽着烟蒂,没半会烟雾缭绕在他的周围。
傅弦歌也没睡,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怎么睡得着。在霍凛墨的身边坐下,从他的烟盒里抽了一根香烟读燃,优雅的抽起来,有着一种诱-人的娇媚。
霍凛墨蹙眉,斜视她:“靳熙烁也不管管你!”
弦歌似嗤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靳熙烁的确不让她抽烟,甚至是厌恶,每次看到自己读烟,他几乎会露出要杀人的目光。
若是放在岁前,她定然不敢惹他生气,可是如今,她只不过是寻着让自己舒服,痛快的方式活下去,罢了。
傅弦歌很美,纤瘦,清新,可是在黑暗抽着烟的她又显得如盛放的罂粟,美丽而致命,是一个百变的女人。
不是自己的女人,霍凛墨倒也懒得管,沉的眸弥散着凝重与苦涩,说到底他还是会难受。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永远不会爱上自己,心的愁苦越来越深。
“能放下就放下吧。”傅弦歌瞥了他一眼,低低的开口,第一次脸上没有了笑容。
霍凛墨讥笑:“你放下了?”她自己都放不下,有什么立场来劝他。
傅弦歌轻笑,眸光里流转着令人着迷的风情:“你又不是我,岂知我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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