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挥手,刺骨的疼让躺在**上的男人缓慢的睁开眼睛,原来他挥手时挣掉了输液的针头,此刻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旁边站着的管家,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少爷,您做噩梦了。”
容辰伸手拿纸按在伤口上,雪白的纸很快被染红,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他,他垂下眸:“您一直在叫夫人的名字。”
沉静的眸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他又做了那个梦,岁那年,他彻底陷入地狱,永远只能活在冰冷的黑暗。
那场噩梦这么多年一直缠着他,注定要到他死的那天。
管家拿来毛巾递给他:“少爷,明天就是夫人的忌日。”
“……所以?”他拿毛巾擦了擦颈脖的冷汗,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她终归是您的母亲,您去看看她吧!”管家语重心长道。
容辰将毛巾丢在地上,阴冷的笑起来:“你见过哪个母亲把hiv感染给自己的儿!”
管家脸色一白,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滚!”
管家暗暗的叹气,收拾东西离开奢华的房间。
容辰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窗口“哗啦”一声将绛紫色的窗帘拉开,温暖的阳光迅速驱走房间里的阴暗,也明朗出他冷硬的轮廓。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闭眼几秒钟,缓慢的适应后,睁开眼睛,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喧嚣,繁华,温暖,只是都与他没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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