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他们没有回陆家,在秦南司的咖啡厅用简餐;李越祈告诉她,他结束了在国外的事务,法律团队以后不会为他接国外的案件;现在他只负责接国内比较大的案。
潜台词是他以后会留在国都,不会像以前那样飘忽不定,经常消失不见。
“这样可以吗?”陆半夏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还要负责阁下在美国的公司,你回来,公司该怎么办?”
“我真是羡慕阁下!”李越祈叹气,半夏对阁下的任何事都比对自己上心,即便知道她对阁下只有下属对上司的忠心和关心,心里也很吃味;“公司那边原本就是职业经理人打理,我只是负责盯着进度和财务,回来也一样能看到。”
听他这样说,陆半夏放心了,“那我尽快找人把书房整理下。”
虽然有两个书房,陆半夏用了一个,另外一个书房因为李越祈经常不在家,一直荒废,现在大概已经结满蜘蛛网。
李越祈闻言后淡淡一笑,凝视她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好!”
秦南司私人送陆半夏一份甜读,在李越祈的身边坐下,声音淡淡的:“看样你们过的不错。”白言,也应该安心了。
李越祈喝着香浓的咖啡,薄唇染上笑意,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轮廓模糊整个人的神色,声音轻悦:“恩,是不错。”
陆半夏没有否认他的话,这样的婚姻日没有想象那么难熬,倒是南司;白言走了几年,他的头上已经有不少白发了。
真是所谓的——可怜未老头先白。
“你要多多保重身体,奚风还小,需要人照顾!”
黑眸里流过一丝感谢之情,嘴角挂着笑,眼神依旧凉薄,没有笑意,“我身体不错,不过是奚风太过调皮,常常被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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