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矜沐浴后换上粉舌的吊带裙,坐在梳妆台上用着乳液擦拭脸颊和颈脖,虽然她还很年轻,但也很注重皮肤保养!
门突然被人打开,强烈的寒意迅速席卷整个房间,温度一下降到零度以下。陆矜回头看到他,冷笑:“大哥进房间都不知道敲门吗?”
陆川双手放在黑色西装裤里,不善的眸光阴鹫的盯着眼前这张年轻纷嫩的脸,“陆矜,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矜看着他盛怒的样,眸眯成一条线,笑意盈盈:“你不是已经看到我很饥、渴的在勾、引我的姐夫啊!”
“践货!”陆川咬牙切齿,凝视她的眼神越发的厌恶和冰冷。
陆矜嘴角的笑僵了下,脸色在暖光下还是褪尽血色,惨白一片,卷翘的睫毛剧烈的颤抖,投下薄薄的青影,声音在凝固的空气缓缓而出:“陆川,你别忘了,你眼前的这个践货,怀过你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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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半夏给他买了两套西装,李越祈现在每天上班都只换那两套,偌大的衣柜里挂满的衣服全被他打入冷宫,连看都不看。
陆半夏为他洗衣服时,忍不住的劝他:“你衣柜里还有很多西装,你不顾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大众的审美疲劳。”
李越祈坐在沙发,膝盖上放着明天要上庭的资料件,听完她的话,嘴角不由的逸出笑容:“你可以把我的旧衣服捐了,多给我买几套新衣服。”
陆半夏听在耳朵里,没有说话,眼底掩饰不住的淡淡的笑。
有爱情的婚姻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每天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平凡无奇,琐碎无比。没有觉得多磨人,无聊,偶尔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什么话都不说,各做各的事,也不觉得尴尬,气氛融洽,心底是出了奇的平静,无由欢喜。
其实李越祈并不需要陆半夏在这个家做什么,卫生有小时工,做饭他亲自下厨,只有在洗衣服上,或许是因为在宁安的那段日,他爱上她为自己洗衣服的模样,若非必要,他的衣服都是由她亲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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