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做的。
为是我在动手脚?”声音低低的,有一丝颤抖。
“除了你还会有谁?”陆恒回答的干脆利落,一心认为是陆半夏做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陆半夏扬言要陆家大宅后,矜的事业处处受阻,现在竟然还有人告她,违反律师的职业操守,情况严重的话还将会吊销律师执照,以后陆矜在律师圈再也抬不起,会是一个笑柄。
陆家丢不起这个脸,他也舍不得女儿受这委屈!
“陆半夏,沈月的善良,你怎么一读都没学到?她教你的仁慈和宽厚又去哪里了?现在你是秘书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不是就觉得很了不起?非要把我们全逼死才甘心?”
字字句句如刀如刃,准确无误的刺进她的心口,垂在身旁的手指暗暗收紧,指甲掐入掌心,不断的告诫自己。
没关系的,夏夏。
真的没关系。
“你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陆半夏沉冷的一张脸,眸底的伤痛稍纵即逝,冷漠的像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不要提我母亲,她教会我仁慈宽厚,但是你却教会我什么叫薄情寡义……”
话还没说完,陆恒已经控制不住的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孽)种,你说什么!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陆半夏的脸被打偏了,白希的肌肤上映着很明显的五根手指印,火辣辣的疼,远不及左边胸膛深处的疼。
苍白了的唇瓣微微的泛出一抹冷笑,痛到绝望,也许就不会再疼了。
陆半夏啊陆半夏,枉你聪明一世,为何总是看不透这尘世间的虚无缥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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