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被江崇简发现在发烧,被强行送回来休息,输液,去法国几日,堆积很多事,他不得不在抓紧处理。
输液的瓶空了,按内线让许成冬进来拔针。
许成冬蹲下身为他拔针,按着手面,清风站在一旁后者。
长时间没有休息,眉宇萦绕着疲惫,让清风将件整理好放置一边,没由来的脱口而出:“阿倾睡了?”
此话一出,不止清风和许成冬,连同他自己也怔住了。
阿倾....已经离开总统府,离开他。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事情,三个月的朝夕相处,每晚他睡前都会问清风,阿倾睡了么?
没睡就一起吃读东西,有时阿倾睡着了,他也会过去看看。
这种习惯潜移默化,渗透骨髓,一时间是无法改过来的。
“阁下,您该休息了。”清风温声相劝。
龙离非没说话,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从来没有觉得夜是这样的安宁,明明一切都像从前一样。
物是人非,是这样的感觉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