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住云故,谈何容易,除非是有绝对政治地位,有百分百力量不畏惧与红夫人对立的人;在法国没有,可是在c国有!
只要龙离非愿意帮忙,即便牵扯到国际关系,总统和总理都会愿意卖龙离非这个面,保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云故!
那样一个心高气傲,倨傲不羁的男人,从不屑妥协或放低姿态;可这半个月他受了多少冷漠与奚落;即便有些人碍于他的气场不敢太过分,可早先的殷勤谄媚早已不复存在。
一个警局局长,遥想当初他见到路易·英寡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舔伯爵的鞋,如今却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一句“我们也是依法办事,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就想打发掉伯爵!
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若不是爱到尘埃,伯爵怎么会从最初提到龙离非就满腔愠怒到如今放下姿态去求自己的情敌!
不要了身份地位,舍弃了尊荣与唯一的亲人,现在连最后的自尊与骄傲也为蓝慕绯舍弃了。
蓝慕绯,你却在他的胸口狠狠的捅了一刀,他会有多痛,那个伤口有多鲜血淋淋,你知道吗?
让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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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身在雪地里明显的僵硬住,脑里混乱又空白一片,甚至都不知道杭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掌心毫无力量的摊开,寒风卷走的伞在雪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逐渐远了。
一直隐忍不发蓄满潮湿的双眸,直到此刻顷刻间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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