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有趣。
……
grace又在抱怨伯爵有多没见她了,来去就那么几句,没什么新意。
这个曾经真单纯的女孩在涉足光鲜亮丽的t台后,逐渐变了,跟随伯爵后变化越来越大,尤其是在没了孩以后。
而我,也越来越讨厌她的喋喋不休,怨尤人。
面对grace充满幽怨的面孔,我不禁会想起那个坐在灯光下专注看书的孤单少女,很想知道在那双寂寞深邃的眸后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灵魂。
但这些比起对红夫人的报复,微不足道。
grace的抱怨让我知道路易·英寡越来越在意那个少女肚里的孩,我是男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于是我故意误导grace,伯爵极有可能**上了这个代孕母。
grace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安抚她,不必担心,我会一直帮她!
她很感激我,在我眼里这份感激,滑稽而可笑。
买通了路易家族最忠诚的医生,费了我不少的金钱;但是价有所值,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早知道那个少女肚里的宝宝,是男孩。
我让医生告诉红夫人,孩是女孩;又让grace故意去红夫人面前闹他的儿即将**上的是一个低贱的代孕母。
我知道她最想要的是孙,而非孙女,加上伯爵**上卑贱的代孕母,这种事高贵的红夫人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红夫人如我所料,默许了grace的行为,但我没想到她会做的那么绝,将刚刚流产的少女丢到野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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