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乍一看无甚出奇之处,也不是宝石珠玉琢成,可上面写就的两字——天道,隐隐有一番别样的韵味,温和带着几分凌厉,这感觉,颇难以捉摸。
“对,就是蓝衫道人的飞剑”。白寂苦思片刻,终于找到了脑海的根源。
这天道两字给人的感觉,正与当日所见到的蓝衫道人凌厉剑势,不谋而合。一想通这处,白寂怔了怔,终于意识到了手物品的重要。
这枚牌十之**,定是人界修道者的用物,白寂在心推断。
可一个修道界人持有的物体,怎么会落到一个凡夫俗的手里呢?白寂又陷入了迷惑之。
想了半天,这个关节白寂怎么都没有想通,只能再次从这个牌上来寻找答案了。牌平整光滑,倒像是用来鉴明身份的身牌,想想又不是,身牌多会打孔系缀,以方便携带。
不是身牌,那又会是什么呢?而且上面天道二字,又是什么意思?白寂将手里的牌翻了无数遍,更是绞尽了脑汁,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小宝说,身怀这些财物和牌的人还绑在三里亭外。白寂忍不住想去探个究竟,当下不再犹豫,跑进庙,拉着小宝就往着城外而去。
一路上小宝十分纳闷,金银都到手了,怎么还要回来瞧一眼战场,不过白寂硬要去,他也没有办法,嘟囔着将白寂带到了三里亭外。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透,惨死的花和打手尸体已不见了,估计是被当地的地保处理掉了。夜风一拂,还是有几分瘆的慌,小宝有些紧张,忍不住催促着白寂。
那棵绑人的松树就在凉亭的旁边,一下就找到了,只是绑在了树上的人早就没了踪影,也难怪,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即使没有人来解救,那人自己也磨断绳索逃走了。
白寂恨恨的锤了一下松树,白跑了一趟不说,刚想出的线索又断了,令他十分苦恼。
附近都是荒山野岭,小宝呆了一会儿,早就毛骨悚然了,不停地叫唤着白寂,让他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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