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冰锥悬于空,随着白寂一声敕令,冰锥如骤雨狂风,攒刺当的宛鹄,声势骇然。
面对如此浩然一击,宛鹄也彻底慌了神,手的破风刀不依章法,胡乱挥舞,刚开始勉强保住自身,后来就扛不住了。
一道冰锥“嗖”的一声,穿过刀影,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大腿上,宛鹄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长刀虽依旧不停,破绽却越来越大了。
到了这个地步,白寂的脸色也红似猪肝,维持阵法的时间,也所剩不多了,他拼出一口气,引动了所有的冰棱。
“啊……”。
数声惨叫响起,宛鹄终于抵挡不住,被狂暴的冰锥连番刺,手里的长刀跌落,几息的工夫,就被密集的冰锥射成了刺猬,身上的血都未流出,就直接封冻了。
……长出一口气,白寂也不在乎身下就是刺骨的寒冰,瘫倒在地,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他也终于坚持不住,累的**不止。
要不是试炼之前,学了几道阵法,他估计是在劫难逃,毕竟现在取胜,还是靠着地利,并不是自身完全的实力。
捏出两粒补气的丹药,往口一抛,白寂就地盘膝坐下,调息恢复起来,秘境的危险无时无处不在,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丹药在腹化开还没一会儿,不远处的洞**偏偏就传来了脚步声,白寂猛然张开眼睛,翻身而起,飞快的射出两道烈火符,将洛全与宛鹄的尸体焚成灰烬。
残杀同门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耳闻脚步声已不足十丈的距离,白寂像四周梭巡,希望能找到什么躲藏的地方。
奈何洞内完全封闭,进也一条路,出也是一条路,虽然冰湖周围也有一些高大的钟**石,可以他目前的状态,躲在后面肯定不稳妥。
一时之间,竟连一个躲藏的取出都没有,白寂急的猛一跺脚,脚下的冰裂又绽出了几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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